匿名说一句:直播间那个人是我这些年唯一的光
这句话不敢发在自己的账号,只能匿名说。直播间那个人,是我这些年唯一的光。不是因为他多完美,也不是我分不清屏幕和现实,而是我最灰的那几年,每天只有他在固定时间出现。
我照顾瘫痪的妈妈,白天上班,晚上翻身喂药。家里总有消毒水味,朋友慢慢不再约我,亲戚只会问什么时候把妈妈送机构。他十点开播,讲很无聊的新闻,唱走调的歌,偶尔念到我的名字。那两个小时里,我不是女儿、护工或员工,只是一个被看见的昵称。
我从没告诉他这些,也没有刷很多钱。最贵的一次是妈妈住院后,我送了一个小礼物。他说“今天辛苦了,早点休息”。他可能对很多人都这样说,可那晚我在走廊哭了很久,因为现实里没人问过我累不累。
后来妈妈走了,直播还在。我突然有大把空时间,却不知道该怎么生活。是他每天重复的开场和晚安,让一天重新有了边界。我也明白这是一份面向所有观众的工作,不能把公共的温柔误认成私人承诺。
所以我只是远远看着,偶尔留言。有人嘲笑成年人把主播当光,我不反驳。光不一定认识被照到的人,也不必属于谁。它只是在我快看不清路时亮过。现在我慢慢走出去,开始吃饭、散步、见朋友。若有一天不再看他,不是光熄了,是我终于能自己开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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